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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乔迁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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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太傅大人求见。”

    这天托月又在晒太阳,门上的妈妈忽然来报。

    墨太傅屈尊降纡来风素小院,托月惊讶地从摇椅中站起来,低头看看身上并无不妥后才出外迎接。

    “托月拜见太傅大人!”

    “免礼,免礼,免礼!”墨太傅摆摆手,径直走入内道:“快去拿出来,让老夫瞧瞧吧。”

    “拿什么东西?”托月一脸茫然,太傅大人的气质不对啊,前世太傅大人处世严谨,就算要见她也不会亲自上门,而是应该把她叫到书房。

    “愣什么呀,赶紧把欧阳先生的手稿,拿出来让老瞧瞧,急死老夫。”

    墨太傅丝毫不见外地催促托月,进了小院后就直接坐在托月晒太阳的摇椅里,一副看不到就不走的气势。

    托月惊得半晌才回过神,太傅大人的变化也太大,前世他从不会对她如此和颜悦色,变化太大了差点适应不过来,进把装着手稿的匣子拿出来,摆在小几上打开道:“请太傅大人过目。”

    顺手倒了一杯茶,放在太傅大人触手可及之地。

    做完这一切后,托月便退到一边,跪坐在小几旁边安静地看书。

    托月盯着竹简,脑子里有无数问号飞过,似乎前世的遗憾都在这一世得到补偿,正是如此反让她觉得不真实。

    “这是什么茶?”

    墨太傅端起茶喝了一口,发现不是自已喝的味道就随口问一句。

    托月愣一下道:“这是红茶,跟平时喝的茶制作工序上有所不同,冬天喝红茶比较合适。”

    太傅大人哦一声问:“这茶哪里买得到,回头我差人去买些回来,让大家都尝尝这红茶。”

    没想到今世的太傅如此直率,喜好全写在脸上,托月淡淡道:“这茶目前市面上还没有卖,太傅大人若喜欢,先从托月拿两斤回去喝,等以后市面上有卖再还给托月。”

    “你也太小气了,手稿不舍得全部拿出来就算了,连两斤茶叶都舍不得送老夫。”

    骤然听到太傅大人的抱怨,托月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干笑两声道:“手稿没有全部拿出来已经发霉,处理上稍不慎就毁掉。至于不送茶叶并非托月小气,而是担心太傅大人误会托月什么意图。”

    “茶叶拿出来,一会儿我带走。”太傅大人丝毫不客气道:“剩下那些手稿你赶紧修复处理,老夫还等着看呢。”

    “太傅大人若是急着要看,可否允托月回就府小住一段时间。”

    “这是为何?”太傅大人不解地问,托月迟疑一下道:“风素小院过于阴冷潮湿,并不合适修复古卷须得回府。”

    托月说完后才发现自已的话不妥,马上解释道:“太傅大人别误会,托月没有嫌弃这里的意思,只是欧阳先生的手稿太过珍贵,修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太傅大人打量一眼四周道:“院子收拾得倒是古朴雅致、温馨舒适,有些却是人力无法改变的,这里的确不合适存放欧阳先生的手稿,此事就由老夫来安排吧。”放下手稿饮掉盏的茶便离开小院。

    “姑娘,太傅大人是什么意思?是让您回应府吗?”

    冰儿过来收手稿时好奇地问,想了想道:“以主子的体质住在这里确实有害无益,就算是不能换一座院落,若能回应府过冬也是极好的。”

    托月轻轻摇一下头,她也不清楚太傅大人是何意。

    冰儿放好东西后,复回来道:“姑娘,太阳晒不到这里,要换个位置继续晒太阳吗?

    “算了,我回书房坐吧。”

    托月起身走进书房,两个炭盆把书房烘得很暖和,就是烟火味太重有点刺鼻和呛喉。

    坐了不到一刻钟,托月就咳了好几回,冰儿忍不住道:“姑娘,不如到花园走走,书房里实在熏得太厉害。”

    良玉从外面进来:“依奴婢看,姑娘索性就搬回应府,或者是到别庄静养,等到冬天、春天都过去再回来,何苦在这里受罪遭人白眼、看人脸色。”

    “是去青云山的别庄吗?”

    托月有些激动地问,她跟墨染尘便是哪里初遇。

    良玉不假思索道:“若姑娘喜欢,我们就去青云山别庄小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总好过在这里遭罪吃苦。”

    “皇上会同意吗?”

    “墨府的人会让我们走吗?”

    “就这么走了,父亲、母亲他们会不会很为难?”

    托说出心中的顾虑,如果只有她自已一人,倒是真的什么也不用在意。

    良玉不以为然:“有什么好为难的,左不过是外面的人说几句酸话,对于姑娘身体有益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就看墨府肯不肯放人,若不他们让我走,就算我什么都不在乎也没用。”皇上把她嫁进墨府是为了缓和朝堂的紧张形势,皇上、墨府、父亲,三者间到底有什么利益冲突呢。

    “既这么着,不如先看看墨太傅有什么安排,若没有我们再另作打算。”

    良玉是长公子一手培养出来的女官,心思是极其通透的,自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方才的话不过是安慰托月罢。

    托月无奈地点点头:“出去走走也好,总窝在小院里也想不到办法。”

    良主拿起厚披风道:“花里的太阳极好,据说院里的菊花都开了,其中还有一盆墨菊。墨夫人还打算为它,还找算设宴请皇城各府夫人、小姐来观赏,想来姑娘也会欢喜。”

    墨菊确实很漂亮,摆在众多菊花中格外的抢眼,只不过才看一会儿,墨夫人就带着萧微微出现。

    想不重今世萧微微出场这么快,转念一想,当今皇上是前世的老离王,萧微微如今贵为一国公主,比前世出场早些是理所当然的,只是不知道她是否依然仇视自已。

    “托月拜见公主!”

    托月从容自若地行礼,萧微微到底是公主,身份尊贵。

    萧微微却只顾着跟墨夫人说话:”墨菊难得,恐怕整个皇城里也找不出第二盆,求了父皇母后数回才许本宫出宫,到太傅大人府上观赏墨菊。“

    墨夫人悄悄看一眼托月,面带笑容道:“公主殿下是景国唯一的公主,身份尊贵无比,如今外头比不得宫里平静,皇上、皇后娘娘也担忧公主殿下的安危,方才愿意让您冒险外出,区区墨菊不值得公主殿下冒险。”

    “公主殿下若不嫌弃,便把这盆墨菊带回宫里欣赏。”墨夫人耐心地劝说萧微微别冒险外出。

    这话在托月听来是在逐客,堂堂公主岂会为一盆墨菊,屈尊降贵到臣子府上,用膝盖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为见墨府六公子墨染尘。

    如今墨染尘已经成亲,若传出去不仅公主面上无光,连墨府也会受影响。

    墨夫人也是深知这点才会忍痛割爱,换来墨府永远安稳,只不过萧微微恐怕不会罢休。

    萧微微看一眼托月道:“墨菊是墨夫人的心头宝,本宫怎么可以夺人所爱。”这话是在暗示托月夺走她的所爱。

    托月一点也不奇怪,上辈子为了墨染尘就想要她性命。

    墨夫人一脸温柔道:“怎么会呢?花匠已经找到了培育墨菊的方法,明年便可以大量培植,公主管把花带走。”

    上辈子墨夫人看上的人是萧微微,如今却避之如蛇蝎,跟合心意的媳妇比,还是儿子和墨府的声誉最重要,自然不愿意两者受萧微微的私心所累。

    “地上凉,妹妹怎么跪在地上。”

    墨染尘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托月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人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捞起。

    萧微微大约没想到墨染尘会突然出现,想让托月起身已经来不及,顿时一脸尴尬想解释什么,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墨染尘却一脸温柔道:“忙完公务正想找你下棋,看门的妈妈说你在花园,我便过来找你。我还让人炖了最滋补的野鸭子汤,深秋时节喝最好养身体。”

    “”

    这么深情、温柔的墨染尘,托月几乎以为他恢复了记忆。

    看到一脸嫉妒的萧微微马上会意道:“闻说墨菊开了,我才过来瞧瞧,不想误了约定的时辰,倒让六哥哥特地跪到花园来找。”

    托月微微动一下身体,想挣脱墨染尘的手臂。

    墨染尘的大手却牢牢扣住她的腰,托月只得尴尬地笑笑,不好做得太过。

    萧微微咬咬唇,一甩衣袖道:“既然墨夫人肯割爱,本宫就把墨菊带回宫慢慢欣赏,不过本宫也不能白白拿墨夫人的东西,回头就让人送几盆半草过来吧。”

    墨夫人直说不敢当,萧微微一个旋身往回来走。

    墨染尘拉着托月一起行礼道:“恭送公主!”一副巴不得萧微微赶紧走的德行。

    萧微微气得冷哼一声,几乎是小跑着离开花园,墨夫人白儿子一眼,命人带上那盆墨菊匆匆追上萧微微,毕恭比敬地送她出墨府。

    这还是前世强势的墨夫人吗?

    托月心中一愣,回过神道:“那个六公子,公主已经走远,你可以放开托月。”

    虽然很留恋这种熟悉的感觉,不过还清醒地记得,这不是他们相亲相爱的哪一世,眼前的一切不过镜花水月。

    墨染尘淡然松开手,淡淡解释道:“方才是情非得已,只是想让公主知难而退,冒犯了九姑娘还望多多包涵。”

    托月理一下裙子没好气道:“托月情愿一直跪着,也不愿意被公主殿下记恨。想不到一本正经的六公子,桃花债是遍地开花,去了个郡主又来一个公主。后面还有没有侯府千金,或者是一、二品官员府上的姑娘,你给提个醒托月好提前准备。”

    “不知道。”墨染尘冷冷道:“在下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俗务上。”

    “哦对了,六公子前来找托月,怕不止是在公主面前秀个恩爱那么简单,是不是还别的什么重要事情?”

    墨染尘迟疑一下道:“父亲刚才让人打扫去朝云阁,说是风素小院太过阴冷朝湿,你住在那太委屈,打扫干净让你尽快搬进去居住,以免在风素小院加重你的病情。”

    托月脸上的笑容一滞:“不是让托月回应府小住一段时间,怎么变成了搬去朝阁。朝云阁在哪?”

    “你要回应府小住?”墨染尘眉头轻蹙。

    看到墨染尘的神情,托月赶紧解释:“太傅大人不知从哪知道,我得了欧阳先生的手稿,今天忽然来到风素小院,把托月给的手稿看完以后,问托月明明有一大箱子为什么不全部拿出来,托月就说那些手稿已经发霉,需要找个合适的环境修复。”

    托月轻叹一声道:“太傅大人却催着要托月修复,你也知道风素小院是什么情况,托月请他允许我回应府修复。”

    想到太傅大人当时模棱两可的答案,托月有些无奈道:“太傅大人说此事他会安排,托月还以他是安排人送托月回应府,还吩咐丫头们收拾东西预备着。”

    “整个事情就是这样,六公子爱信不信。”

    瞥见墨染尘的高深莫测的表情,托月不冷不地补充一句,忽然想到什么惊讶道:“六公子,不对呀。我得了欧阳先生手稿的事情,除了我身边的人只有你一个外人知道,太傅大人是如何得此事?”

    托月相信自已身边的人,墨贝就算看到也说不清楚,唯一可能走漏消息的,只在站在面前的墨染尘。

    “是在下在五哥面前提了一句。”

    墨染尘面无表情地解释,冷冷道:“既然是父亲让你搬,那你就搬进朝云阁,反正你住哪对我都没有影响。”

    就知道这老头子不靠谱,没想到几卷手稿就让他把儿子给卖掉,他不知道这小女子有多可怕,把应托月放在他旁边就是把剑架在他脖子上。

    “瞧六公子这表情,莫非朝云阁就在晚朝轩旁边?”

    托月看一睛墨染尘的反应就知道答案,忍不住笑道:“要是太傅大人知道托月手上还有欧阳先生的故居,会不会让托月直接搬进晚朝轩。”

    “其实在下也觉得,应该让你搬进晚朝轩。”

    “确实啊,把托月放在眼皮子底下,六公子就不用担心托月会耍什么花样。”

    墨染尘给了托月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望着另一个方向道:“你准备准备吧,房子很快就能打扫干净,需要帮忙就让墨贝跟墨宝说一声,他会安排好一切。”

    “托月不喜欢朝云二字,可以给新居换一个名字吗?”

    “随便你。”

    隔天托月的东西就先搬进朝云阁。

    两天朝云阁不复存在,它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月归尘。

    两边还多了一副对联,上联是:缘起缘灭缘终尽,下联是:花开花落花归尘。

    “公子,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墨宝看到后好奇地问,墨染尘笑道:“比喻世界万事从开始、过程到结束最后都归于无,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在那小女子心里,“月归尘”三个字指的并不止是对联上面的意思,而是还有另一层他不知道的特殊含义,或许说是一个有点悲伤的故事。

    应托月不过十四五岁,一个年纪小小的女子,能什么悲伤的不可说的故事。

    门匾装好后,托月站在大门前端详好一会儿,那个背影有说不出的伤感、孤寂、沧桑,从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身上看到沧桑,墨染尘怀疑自已是疯的。

    托月心里感触万千,假若今世他所追求的,就是他最想要的生活,那就不要去打扰。

    推开门走进月归尘,托月坐在廊下的摇椅晒太阳。

    阿弥摆在小炉子在旁边烧水煮茶,墨贝在旁边撷午膳要用的菜,都没有开口打扰托月。

    用过午膳后,托月取出一大堆具,把装着手稿的箱子搬到书房,开始修复里面的手稿。

    墨贝趴在旁边好奇地看着托月的动作,忍不住问:“姑娘,这个什么先生的东西,为什么这么值钱,连太傅大人为看一眼都给姑娘换这么好的院落。”

    “值钱的不是东西,而是他的写的字,欧阳先生的书法,深受书法爱好者的追捧。”

    托月边调配修复材料道:“再加上欧阳先生传世的作品不多,收藏行业的人一炒作,价钱自然就水涨船高,当然欧阳先生的字的确好,有收藏价值。”

    “姑娘,你要整羊干嘛?”

    良玉从外面进来,让人把宰杀好的整羊抬进小厨房,笑着走到托月面前。

    托月笑笑道:“再怎么说,我们算是乔迁新居,当然要烤一只羊好好的庆祝庆祝。你让人按上面步骤,把羊给先给腌起来,差不多不的时候把那边炉子烧起来,晚上我给大家来一个烤全羊,算是我们乔迁新居的主菜。”

    “姑娘,您除了会烤鱼,还会烤羊啊!”

    墨贝连菜也不撷了,咬着手指一脸震惊地看着托月,目光里充满了崇拜。

    托月微微一笑道:“那个炉子以后不仅可拿烤东西,还可以做很多好吃的东西,肯定是你从前没有吃过的。”

    墨贝马上咽一下口水,托月却直到太阳偏西的时候,托月把炉子里的柴火拿到下面,把腌制了近两个时辰的整羊放到炉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