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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长公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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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长公主殿下让奴婢告诉您。”

    除夕的前一天,托月睡中觉起来,正坐在镜前梳头,良玉从外面进来便冒出一句话。

    托月示意她把门关上,良玉关上门后一脸神秘道:“公主殿下的头发自小年夜起便大量脱落,内务府正忙着给公主殿下坐一顶假发。”

    “是长公主殿下出手吗?”

    托月想起之前提出过的要求,没想到直到今天才见效。

    良玉继续压低声音道:“太医诊断,是公主殿下头油使用过量损伤头皮,导致头发大量脱落。”

    知道原因托月更加惊讶,同时看一眼自已的梳头发,清晨收集的花露兑上几滴茶油,倒养出一头又黑又顺的长发,轻轻吐一口气道:“是哪里得的头油如此伤头皮?”

    “内务府新采办的玫瑰精油膏。”

    良玉马上回答,托月淡淡道:“公主用了内务府采办的东西伤了头发,内力府的人怕是得遭殃。”

    “并没有,一个人都未曾牵连。”良玉马上解释道:“阖宫这么多贵人在使用,独公主殿下一人贪多出事,要怪只能怪公主与共下自已不听劝诫,怪不到别人头上,连身边侍候的人都无一挨罚。”

    “想来是当今皇上、皇后仁慈。”前世老离王、王妃去得早,托月并不了解二人性情,不过……“公主殿下可不是好相与的,现在急需内务府帮她弄假发自然不好发作,等公主殿下用不到内务府时,有人就得遭殃。”

    “是公主自已犯的错,跟内力务府何关。”良玉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不明白内里的厉害关系。

    “玫瑰头油是内务府采办,公主岂会轻饶。”托月露出一抹讥讽道:“届时内务府为了脱罪,定会推一人来顶罪,自作孽便变成蓄意加害,以保全公主和皇室的颜面。”

    “这蓄意加害加颜面有什么关系?”良玉更加困惑不解。

    “蓄意加害比自作孽说出去好听些嘛。”托月给良玉一个你懂的眼色,道:“只不知道谁是这个倒霉鬼。”

    “不是吧。”突然一个稚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另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道:“就为了说出去好听些就得搭上一条性命,这公主殿下也太残忍。”

    窗口上忽然冒出两个小脑袋,正是阿弥和墨贝。

    托月马上眯起眼睛问:“你们两个小丫头,竟敢躲在外面偷听,小心我罚你们不许吃饭。”

    阿弥感到气氛不对,马上解释道:“姑娘,奴婢们不是故意偷听的。”举起一块根茎道:“是今早去买菜的时候,有位阿伯在卖兰草的花根,奴婢知道姑娘喜欢兰草,就全都买回来先埋到地里,走了一圈发现这里最合适。”

    “给我瞧瞧。”

    阿弥赶紧把装着兰草的小篮子递给托月。

    托月也不嫌脏接过翻看过道:“现在是冬天土都冻硬了,你哪小锄头哪里翻得开。这个东西又只剩下一个根茎头,先把他们埋到风素小院的兰草边,等到春天来了再移到月归尘吧。”

    “是,奴婢们马上去。”托月点一下头道:“刚才听到的话,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连六公子那边也不能说。”

    最后的话自然是对墨贝说,墨贝马上用力点点头道:“奴婢一定听姑娘的话,连哥哥都不会说,免祸从口出。”

    “去吧。”

    托月又叮嘱道:“出了月归尘的门店,不许再提刚才的事情。”

    阿弥应了一声“知道”,接过篮子拉着墨贝,一溜烟往外面跑,眨眼便没有踪影。

    “姑娘,他们会不会一不心……”

    “你放心,他们年纪虽小,还是知道轻重的,不会乱说话。”

    托月对身边两个小丫头还是比较放心,良玉忍不住道:“姑娘,您是不是太宠他们,万一以后出去忘了规矩。”

    想到前世阿弥的痛苦,托月淡淡道:“外面的事情有你和冰儿,就他们多无忧无虑一些时间。这样的日子太短暂,再几年他们长大些,烦恼不请自来,想再听这般无忧无虑的笑容,难于上青天。”

    “是啊,长大了便会有烦恼。”

    良玉感叹完提醒道:“后天便是年初一,是外命女进宫朝拜太后、皇后贺岁的日子。六公子官居三品,姑娘也得进宫朝拜贺岁。姑娘不曾进见过宫,明天便除夕姑娘应该当去给墨夫人请安,请她在宫里多多照拂你。”

    “你是担忧我有危险,还是害怕我错了规矩惹人笑话。”托月前世放宫次数不多,可见皇后娘娘的机会却多着。

    “出错惹笑话是事小,就恐被人抓住把柄受罚。”良玉说出心里面的担忧道:“公主是因姑娘被罚禁足,皇后心中未必不记恨姑娘,姑娘还是谨慎些,以免让皇后找到机会挑姑娘的错。”

    “我朝不是有诰命的方能入殿拜见太后、皇后,没有诰命的只能在殿外磕头。”托月想一下道:“不过我会尽量谨慎小心的,就怕宫里的人如今已经惦记上,无论我有没有诰命都点召见。”托月无奈道:“真是人怕出名啊。”

    良玉没想到托月知道这些,松口气道:“姑娘能这样想最好不过,反正到时候那府里大夫人、三夫人,还有这府里的墨夫人、五夫人也要进宫,他们一定会暗中照拂、保护姑娘。”

    “每个人都会有自已苦恼烦心事。”托月看着良玉道:“托月不愿意因自已的事情,扰乱他人的平静生活,我自已的事情还是自已担着,否则我于心难安。再说托月是朝臣的妻子,皇后可以罚却未必敢要托月的命。”

    “奴婢明白,只是委屈了姑娘。”

    良玉见托月打定主意,迟疑一下还是去了一趟公主府。

    托月知道也懒得理会,安静地窝在书房内看书练字,直到傍晚时墨染尘来到书房才止住。

    兀自坐到托月对面道:“明天到前头,跟大家一起吃团圆宴,到底是进墨家的大门,理应跟大家见见面,一家人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你是在担忧后天进宫贺岁的事情吗?”

    托月直接挑明话题,看着墨染尘道:“托月不想连累任何人,左右进宫后我小心些便是。”

    墨染尘有些自责道:“说连累也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我一时冲动弹劾了公主殿下,你也不会被宫里的人惦记上。再说不管内里怎么样,外面的人都认定你是墨家的人,你有什么不是便是墨府的不是。”

    “六公子,姑娘,晚膳好了。”冰儿的声音打断两人的思路。

    “先用膳吧。”墨染尘先走到窗下的小几前坐下,托月迟疑一下走过去坐在对面。

    菜上完后,冰儿示意众人退到外面侍候,让两人有更多的独自的时间,也让他们继续方才的话题。

    “长公主让良玉带回来一个消息,托月考虑再三,还是觉得六公子应该听听。”

    托月把一碗汤放到墨染尘面前道:“宫中最近秘传,公主殿下自小年夜起每日大量脱发,如今也没有几根头发。”

    墨染尘听完后,目光不自觉落在她满头品相极佳的青丝上,淡淡道:“年初一进宫贺岁,受些苦把头绾起来,别扎到有心人的眼睛,给人发难的借口。”

    “六公子放心,几个时辰托月还忍得住。”

    托月低头看一眼自已的长发,忍不住讥讽道:“更可笑的是,公主殿下脱发的原因,竟是她自已过量使用梳发的头油所至,为了保全颜面却让无辜之人为此丧命,真不知是该同情她还是应该取笑。”

    墨染尘马上明白原由,口中轻轻叹息:“是啊,皇室全面比什么都重要,哪里会在乎一条卑贱的生命,不过那人竟愿意担此罪名,必定是得了好处甘愿赴死,你不必为这样的人伤感,还是多想想自已吧。”

    执着筷子挟了一块滑鱼片到托月碗里,淡淡道:“若不是看到你清减了很多,我还以为你已经开始装病,这大冷天的何必为难自已。你应该多进些肉食,不要每餐都是吃几口应付。”说着又挟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

    托月挤出一点笑容,慢慢吃点碗里的东西道:“你不要听信墨贝的话,跟也的食量相比,托月的量便是几口而已,每餐吃过七分饱最有益于身体。再说我的饭菜都摆这里哪算是几口,七分饱足矣。”

    关于托月的饮食,墨染尘早就留意过,无论吃什么东西从不贪嘴。

    虽然她经常会做很多好吃的,都只是略尝几口就分给众人,且向来饮食都十分的清淡,是深谙养生之道。

    墨染尘知道托月有自已的主意,还是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忧,当朝皇后秉性醇厚良善,向来待人宽厚,再说本就是公主有错有先。皇后若在新年第一天与你为难,自有人会让她为难,国法礼法摆在哪里皇后也不能违背。”

    “什么人敢为难皇后?”托月好奇地问。

    “虽说皇上为了皇后并未广纳后宫,可原先在潜邸的几房妾室还在,皇上登基后都封了位份。”

    墨染尘看着托月道:“这些妃嫔及其家族,巴不得皇后出点什么错,到时前朝后宫联手对付皇后,怕是皇上也不敢硬保皇后,甚至为了平息众怒不得不选几个人进宫,以显皇后的仁德之名。”

    提到后宫空虚的事情,托月不禁有些心动,淡淡道:“皇上既有几宫妃嫔,为何独有皇后生育有一儿一女?能让皇上独钟情于一人,六公子不觉得皇后很不简单吗?”

    “你怀疑皇后的良善都是伪装的?”

    墨染尘惊讶地看着托月,在此之前可从没有人怀疑过皇后。

    托月淡淡问:“敢问当今皇后是绝世美人,还是智慧无双,又或是有别的过人之处啊?”

    “没有。”墨染尘淡淡道:“当今皇后是翰林院林大学士之女,容貌虽好却算不上绝色,更说不上有多聪慧,向来以贤淑端庄示人,更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连后宫诸事皆由身边的姑姑处理。”

    “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平平无奇的皇后,却把一国之君的心牢牢拽在手里,六公子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托月淡淡反问,大胆地推测道:“如果皇后真的是纯良至善,托月倒没什么好担忧的,就怕皇后娘娘是城府颇深,大家都防不用防,托月才真真堪忧。”

    墨染尘有些难以接受道:“你的想法太奇怪,甚至是大胆,却又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皇后。”

    望着对面震惊的神情,托月不以为然道:“当然,这些都只是托月的推测,还是年初一见过皇后,看看她如何对待托月再商议此事不迟。”

    “快吃饭,不然就凉了。”墨染尘挟了一筷子菜到托月碗里。

    “你也多吃些。”托月低头慢慢吃饭,两人不再有交谈,今天晚上的话题实在不算是愉快。

    用过晚膳,托月亲送墨染尘出月归尘,休息一会儿才到帷房沐浴,在冰儿和两个小丫头的侍候上床休息,脑子里始终对当今皇后充满怀疑。

    见她难以入眠,冰儿悄悄点上安神香,不会儿便安然入睡。

    清晨醒来,良玉进来侍候她梳头,淡淡道:“长公主殿下让奴婢告诉姑娘,进宫后务必小心皇后娘娘。”

    托月微微一笑道:“昨天晚膳时,我还同六公子讲,皇后一无才二无貌三无特别之处,却把皇上的心牢牢拽手里,肯定是城府颇之辈,明日进宫一定要小心谨慎。”

    “原来姑娘已经知晓。”良玉一脸崇拜道:“怪不得长公主昨天说不用细说,姑娘一听就会明白。”

    “若是没有六公子的话,我也不会怀疑皇后是否有城府。”托月若有所思道:“还好公主出事是自已所为,长公主殿下并没有插手,以皇后的城府肯定很快会查到长公主头上。”

    “姑娘怎知长公主殿下没有出手呢?”

    良玉忽然冒出一句,托月整个人都怔住,不解道:“东西长公主殿下可以安排,可是用不用在公主殿下吧。”

    ------题外话------

    这几天感冒发烧咳嗽太耽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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