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不好了宁侯府被官兵(第3页)
却是宁琅现了身,重新换衣后,着一袭墨色长袍站在院门前,冷眼望向围了一圈的京畿卫们,与钱校尉对上眼后,再次开口,“别说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侄儿杀的人,便是证据十足,也该签了令后来搜屋,什么时候仅凭你们京畿卫的人一句话,就可以擅闯一门勋贵的府邸了?钱校尉,你是奉了谁的令,有什么实质的证据指认我家孩子?”
凌湙没现身,他去了陈氏院中,放宁琅去处理那些人,凭他与怡华公主两人,当是足够了。
只他没料从前院传来的二房夫妻作为,会如此令人抓马,不止陈氏生气,连听了消息赶来的四房夫妻都一副无语的样子。
没见这么坑亲儿子的。
钱校尉望着公主与驸马都慰,不得不软了声调,改换方式,“那总得让令家公子回院穿个衣裳,随我们走一趟吧?毕竟是有人指认了他的,而且为防他被你们藏起来,我得派人跟着他回院子盯一盯,宁驸马,本校尉也很为难啊!”
宁琅已经得了凌湙叮嘱,今天谁也别想从侯府里把人带走,因此,态度强硬,“没有证据,只凭人口述的指认,就想拘走我家孩子,你当我侯府真就无人了?钱校慰,你别忘了,我身上也挂着个司京校尉的职,就是我家的姻亲故旧,也多有武职在列的,你真就要得罪我府?”
钱校尉脸黑了,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趟差出的有多麻烦,并不如他以为的那样轻松好办。
而宁振雄则突然眼冒热意,努力昂着脑袋,憋下心里的委屈,望着拦在他身前的三叔三婶两人,几次张嘴,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三、三叔……我身正的、正的很,我不怕……不怕他们查。”
宁琅半扭了头望他一眼,摆手,“这没你什么事,回去梳洗换衣,去你祖母的院里等着。”
说完一抬手,早准备好的府卫就从各角落鱼贯而出,经由袁来运调教过的府卫,又参杂着西山调过来的一波人,整个府卫气势都显得严肃规整了不少,让人一眼望去,就知道这内里的防卫,当甚为严密。
宁琅望着钱校尉,“想要入我侯府搜捡,先去请圣旨下搜查令,钱校尉,我家的铁册可还呈在太庙里,强入我府,本驸马可是有先斩后奏之权的。”
这是公府的特权,宁家是降公为侯了,可因着有宁太后的关系,铁册从未移出太庙,故而,宁氏的某些隐藏权利,依然能用,只不过先前宁老侯他们生怕会引起皇帝注意,从不敢仗着祖上的势护持府邸,给了那些人可以随意欺辱的错觉。
他们怕引发皇帝注目,从而彻底的将侯爵撸了,更担心会有提醒皇帝宁家还有铁册没收回之事,力图降低存在感,让皇帝忘了这节事。
可凌湙却告诉宁琅,“尽管抬出祖上荣耀,陛下那边不用担心。”
从皇帝一出净斋,就招了闻、莫二人去问两府八卦起,就透着他巴不得两府真能出点什么事才好的信息,若叫他知道闻家的势力叫宁侯府给撅了回去,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会睁一眼闭一眼的放过去。
咱们这位皇帝,是个坐山观虎斗的高手,并且自以为坐的稳,实不知屁股底下的山,其实已经崩出了数条裂缝。
他要看,那就做给他看。
因此,宁琅在说出铁册二字时,是从未有过的信心满满,挺直的腰背铮铮然,叫怡华公主都意外的瞅了又瞅,只觉此时的丈夫无比伟岸。
钱校尉被噎住了,脸色难看的不行,望着围上前的宁侯府卫,又望了眼被护在宁琅身后的宁振雄,想到来前被特意拉到一边叮嘱的话,硬是忽视了宁琅的警告,震声道,“我是奉了刑部令来拿人的,宁驸马如此阻拦,就不要怪本官不讲情面了。”
说完一招手,那些他带来的兵就统统亮了刀枪,尖指着宁侯府内众人,吓的二房夫妻尖叫连连,引发的在场仆奴都瑟瑟发抖了起来。
宁琅手腕一抖,也亮了配刀,横身挡在妻子与侄儿前面,与钱校尉对峙,丝毫没有退步之意,声音也抬高了些许,“钱校尉,这里是侯府,擅闯着死。”
袁来运改了装束混在府卫堆里,打着手势让府卫们缩紧了防卫,边边角角都要确保打斗起来,不会有漏网之鱼敢跑出府门。
他跟凌湙久了,知道凌湙的习惯,但凡打杀敌方,都必尽全力绞杀干净,不留遗患。
钱校尉也是正经卫戍出身,一看宁侯府内府卫排防,就知道这内里有武备强手,顿时不敢大意,指了身边属下背对背排开,盯着各方向上的侯府府卫们。
打斗一触及发,气势陷入紧绷。
陈氏院里,来来往往当耳报神的仆妇将消息送来,让所有人都跟着捏了把汗,只凌湙撑着手端坐一旁默默喝茶。
四房夫妇不知这面生的公子是哪位,又觑着陈氏待他的亲热劲不敢问。
凌湙也没有自爆身份的爱好,只当看不见他们疑惑的眼神般,自顾翻阅起了手中的部曲册。
杜曜坚近日也在京中,皇帝要祭祀皇陵,他作为皇帝亲信,自然是要侍奉左右的,凌湙想要拿捏他,就得寻个他不进宫的日子,用宁侯的名义诓他入府,是最简便的,所以,让宁琅独自去面对门前的校尉,也是有提前练其胆的意思。
不然,凌湙怕他压不住杜曜坚的气势,反叫对方拿捏住了。
前院刀兵起,宁琅护着妻侄在刀兵之外,钱校尉领着手下的兵与袁来运他们相斗,他目地并非拿人,就是为了探侯府虚实来的,而袁来运也得了凌湙嘱咐,故意用了杜曜坚特有的兵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