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个故事八(第2页)
那是非常顽强而有力的生命力,她的手贴在上面能感受到血液的流淌。
如今它充满着愤怒,随着苏景秋对她的指责和控诉一鼓一鼓:“你什么时候能丢下你所谓的逻辑!
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感情是感情!
逻辑是逻辑!
感情没有逻辑!”
司明明的指尖愈发地凉,她的心头也在颤抖。
她想,叶惊秋说的没错的,我这种人就是要孤独终老的。
就连那么包容、乐观的苏景秋都变成了现在这么狰狞的样子,他从前一定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争吵,不然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声音抖着,眼睛通红,像要哭了似的。
她说:“你先冷静一下,可以吗?”
“我冷静不下来,我想不通!”
苏景秋说:“我原本以为我有耐心,能跟你相处,但我现在不想跟你继续相处了,我看不到希望。”
苏景秋收不住了,他的确有着少年一样的天真,在这样的年纪还哭喊着要爱情。
他要不到,索性就不要了,鲁莽冲动。
这一套流程司明明也很熟了。
真奇怪,这些男人是共用了一个大脑吗?好像相处了一年半载,两个人就要生生死死分不开了。
他们对伴侣的诉求是统一的,但他们对自己的要求又不是那么回事。
苏景秋比别人好一点,他更有耐心一点,也比别人带给她的快乐和感动多。
但他说他感受不到她的喜欢,尽管司明明的喜欢表现得很淡,那是因为她的性格使然。
她鲜少热烈地表达、鲜少冲动,但在跟苏景秋的相处中,她是用了心的。
但苏景秋感受不到。
司明明一直没有辩白,苏景秋还在控诉她。
她总结了一下:冷淡、现实、理智、高傲、机械、不尊重伴侣、不适合婚姻和爱情。
她安静听完了苏景秋说的话,然后问他:“还有别的吗?”
“没了。”
苏景秋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现在他变成了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回沙发,心里空落落的。
小心翼翼看了眼司明明,看到她的手始终压在腿下,肩膀微微耸着。
她低着头好像在思考什么,苏景秋看到她的鼻尖亮了一下,但紧接着那亮着的东西就消失了,让他误以为自己看错了。
司明明有点难过。
在香格里拉的一个晚上,天上群星璀璨,她沿着树林边散步,碰到了观星的叶惊秋。
他怎么还观星呢?司明明很是纳闷。
她站在那看了会儿,等他观完,又打了坐,才蹲下跟他说话:“叶惊秋,我问你啊,你当年给我算卦,会不会算错了呢?至少现在看来你算错了。”
叶惊秋则神秘一笑:“对与错,看你的想法。”
“我不懂,你给我说清楚。
你凭什么从我十几岁就诅咒我,一直诅咒到今天?”
司明明握紧拳头,又想打他一顿。
“你还不明白吗?”
叶惊秋说:“你每次与人分开的根本原因都是别人快、你慢。
天山雪莲长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地方,每八年开一次花,每次花期只有一个月。
多少人想一睹它的美貌,但只有少数人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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