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个故事七(第4页)
她想听艾兰聊聊这些。
艾兰很认真地思考,这一直是很艰难的时光,但她不想赘述了。
如果让她总结,那她当时的心态就是“去他妈的”
。
房子、车子不要了,去他的;大企业名校光环不要了,去他的;勾心斗角不要了,去他的。
“我倒想看看我什么都不要了,生活还能拿我怎么办?我空杯了、释然了。”
艾兰耸耸肩膀:“后来公司也找到我,合作的项目当地的政府和合作企业不同意解约,公司核算违约金还不如让我回去对接,低频运营。
就找我,工资涨15%,股票仍旧按原来的年包发。
我拒绝了。
我走的时候很伤心,我不允许自己走回头路。”
司明明拍拍艾兰的肩膀,本想把手撤走,因为再亲昵的动作她自己也别扭。
但艾兰把头靠在她肩膀上了,像一个老朋友一样。
“第二个问题,我认为爱情不是管束,管束不能长久,互相吸引才能长久。
所以明总觉得你老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有超出常理的占有欲。”
艾兰那么聪明,当然明白司明明的问题,那么就来到第三个问题了。
艾兰说:“我心里只有工作,当下也没有特别喜欢什么人。
所以感情并没有影响到我什么。”
司明明就移远些看着艾兰:“无论如何,加油,艾兰。”
“好的,明明。”
他们一直在喝酒、唱歌,篝火灭了再添柴,好像天永远不会黑。
陆曼曼跟叶惊秋喝酒,她终于步高反了,她对叶惊秋说:“哥们,北京见吧。
等你准备好了回去,我们一起在后海边上坐会儿。
现在的后海不是当年的后海了,但永远是我们的后海。”
叶惊秋仰头干了,表示感谢。
他们都不是婆婆妈妈的人,过去并不会束缚他们,未来怎样也无法预料。
今天的酒喝了,连悲壮的情绪都没有。
他们都远离了有暴烈情绪的少年岁月。
都要赶路的。
分开的时候也没什么惊天动地,就像来的时候一样。
艾兰、叶惊秋和藏民朋友们送她们穿过那片树林,当司明明和陆曼曼回头,看到金色的晨曦之光笼罩在他们头上。
那像一个新世界。
司明明也不知怎么了,眼睛红了那么一下。
她知道她的人生和性格,或许永远都会如一汪平静的死水,尽管她内心汹涌,但她总是无法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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