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但这些人头在画壁中享乐多年,加之之前广场交战有些吓破了胆。
察觉赵鲤刀上煞气,大多闪避开来。
只有零星几个知道严重性,前来阻挡。
在它们碰到赵鲤的刀前,便被伴飞的青鸟撞开。
噗呲噗呲,一朵朵红白烟花炸开,又淅沥沥落在地上。
这电光火石之间,赵鲤的长刀咄一声,钉在了画壁金尸上。
现场寂静了一瞬。
宋华侨肝胆俱碎,看着还微微发颤的刀柄。
只见金尸上包裹着的金壳,缓缓裂开。
啪嗒。
一小块黄金落下,接着第二块第三块……
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金壳越裂越大纷纷掉落。
浓烈酒气弥散,一些淅淅沥沥的黄色液体从金壳中淌出。
画壁中所藏的尸骸露出真容。
消瘦的老者赤身裸体,肌肉皮肤几与生人无异。
只口中含着一朵酒盏似的白花。
尸骸被赵鲤长刀钉在胸腹,挂件一般悬在半空。
无外罩金壳支撑,便再维持不住盘坐姿势,手足无力垂下。
一些细细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植物的根须,由赵鲤长刀刺入的位置开始蔓延坏死。
空气中酒气已然浓烈到了极致,赵鲤呛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红。
画壁之中的蛇颈人头,这才意识到不对。
随着那具尸体中酒液越淌越多,一直支撑着它们的力量似乎正在消失。
它们一直沉浸在酒液迷醉中的脑袋,忽而清明。
“老祖宗,我们为何变成如此模样!”
一个迅速干瘪风干的蛇颈人头,像是第一次垂眼打量自己。
他左右看看,发出不敢置信的质问:“不是说忏悔血脉之罪,便可以登仙位永享极乐吗?”
他质问之声未停,人头已经瘪塌下去。
尾端还连在画壁中,外头的长颈和头却再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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