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鲁小姐制义难新郎 杨司训相府荐贤上3(第2页)
他那里肯依,醉的东倒西歪,只是抢了吃。
杨执中骂他,他还睁着醉眼混回嘴。
杨执中急了,拿火叉赶着,一直打了出来。
邹老爹且扯劝了一回,说道:“酒菜是候娄府两位少爷的。”
那杨老六虽是蠢,又是酒后,但听见娄府,也就不敢胡闹了,他娘见他酒略醒些,撕了一只鸡腿,盛了一大碗饭,泡上些汤,瞒着老子递与他吃。
吃罢,扒上床,挺觉去了。
两公子直至日暮方到,蘧公孙也同了来。
邹吉甫、杨执中迎了出去。
两公子同蘧公孙进来,见是一间客座,两边放着六张旧竹椅子,中间一张书案,壁上悬的画是楷书朱子《治家格言》,两边一幅笺纸的联,上写着:“三间东倒西歪屋,一个南腔北调人。”
上面贴了一个报帖,上写:“捷报贵府老爷杨讳允,钦选应天淮安府沐阳县儒学正堂。
京报”
不曾看完,杨执中上来行礼奉坐,自己进去取盘子捧出茶来,献与各位。
茶罢,彼此说了些闻声相思的话。
三公子指善报帖问道,“这荣选是近来的信么?”
杨执中道:“是三年前小弟不曾被祸的时候有此事,只为当初无意中补得一个廪,乡试过十六七次,并不能挂名榜末。
垂老得这一个教官,又要去递手本,行庭参,自觉得腰胯硬了,做不来这样的事。
当初力辞了患病不去,又要经地方官验病出结,费了许多周折。
那知辞官未久,被了这一场横祸,受小人驵侩之欺!
那时懊恼不如竟到沐阳,也免得与狱吏为伍。
若非三先生、四先生相赏于风尘之外,以大力垂手相援,则小弟这几根老骨头,只好瘐死囹圄之中矣!
此恩此德何日得报!”
三公子道:“些须小事,何必挂怀!
今听先生辞官一节,更足仰品高德重。”
四公子道:“朋友原有通财之义,何足挂齿。
小弟们还恨得知此事已迟,未能早为先生洗脱,心切不安,”
杨执中听了这番话,更加钦敬,又和蘧公孙寒暄了几句。
邹吉甫道:“二位少老爷和蘧少爷来路远,想是饥了。”
杨执中道:“腐饭已经停当,请到后面坐。”
(未完待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