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鲁翰林怜才择婿 蓬公孙富室招亲2(第2页)
公孙道:“小侄是三月十六亥时生的。”
鲁编修点了一点头,记在心里。
到晚席散,两公子送了客,各自安歇。
又过了数日,蘧公孙辞别回嘉兴去,两公子又留了一日。
这日,三公子在内书房写回覆蘧太守的书。
才写着,书僮进来道:“看门的享事。”
三公子道:“着他进来。”
看门的道:“外面有一位先生,要求见二位老爷。”
三公子道:“你回他我们不在家,留下了帖罢。”
看门的道:“他没有帖子,问着他名姓,也不肯说,只说要面会二位老爷谈谈。”
三公子道:“那先生是怎样一个人?”
看门的道:“他有五六十岁,头上也戴的是方巾,穿的件茧绸直裰,象个斯文人。”
三公子惊道:“想是杨执中来了。”
忙丢了书子,请出四公子来,告诉他如此这般,似乎杨执中的行径,因叫门上的:“去请在厅上坐,我们就出来会。”
看门的应诺去了,请了那人到厅上坐下。
两公子出来相见,礼毕,奉坐,那人道:“久仰大名,如雷灌耳,只是无缘,不曾拜识。”
三公子道:“先生贵姓,台甫?”
那人道:“晚生姓陈,草字和甫,一向在京师行道。
昨同翰苑鲁老先生来游贵乡,今得瞻二位老爷丰采。
三老爷‘耳白于面,名满天下’;四老爷土星明亮,不日该有加官晋爵之喜。”
两公子听罢,才晓得不是杨执中,问道:“先生精于风鉴?”
陈和甫道:“卜易、谈星。
看相、算命,内科、外科,内丹、外丹,以及请仙判事,扶乩笔录,晚生都略知道一二。
向在京师,蒙各部院大人及四衙门的老先生请个不歇,经晚生许过他升迁的,无不神验。
不瞒二位老爷说,晚生只是个直言,并不肯阿谀趋奉,所以这些当道大人,俱蒙相爱。
前日正同鲁老先生笑说,自离江西,今年到贵省,屈捐二十年来。
,已是走过九省了!”
说罢哈哈大笑。
左右捧上茶来吃了。
四公子问道:“今番是和鲁老先生同船来的?愚弟兄那日在路遇见鲁老先生,在船上盘恒了一日,却不曾会见。”
陈和甫道:“那日晚生在二号船上,到晚才知道二位老爷在彼。
这是晚生无缘,迟这几日,才得拜见。”
三公子道:“先生言论轩爽,愚兄弟也觉得恨相见之晚。”
陈和甫道:“鲁老先生有句话托晚生来面致二位老爷,可借尊斋一话。”
两公子道:“最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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