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2页)
“即使我要你去死吗?”
谢春酌食指微勾,触碰到魏琮口中的上颚,如逗狗一样轻点。
魏琮微笑:“我不做蠢狗,我是恶犬。”
话毕,他牙齿力气稍微变大些,谢春酌的手指就从他口中抽不回去。
谢春酌用空着的那只手又抽了他一巴掌,他才哈哈笑着张嘴。
谢春酌嫌恶地把手指上的口水擦在他身上,魏琮不恼,看着他,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口道:“我之前一直在想,迟早有一天你会因为利益来攀附我。”
谢春酌抬眸看向他。
魏琮笑道:“原来我是那么嫉妒他们。”
嫉妒他们能够得到你的关注,得到你的虚情假意。
“还好他们都死了。”
魏琮目光沉沉,“……希望不会再有人跟我抢你,否则,我一定会和他们……鱼死网破。”
-
魏琮离开翰林院,谢春酌洗干净手,整理衣衫回到值班堂室后,敷衍过那些凑过来或打探消息,或有意奉承的官员,坐在案几前,拿起一卷书籍展开。
字如蝌蚪般在眼前游走,看不进去半分,谢春酌持书垂眸,半晌后,面无表情地放下,微微阖目。
心乱了。
谢春酌抬头看向屋外,日光浮动,院外树影摇晃,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这样的日子平淡又充满未知。
不,不是未知。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不能停滞不前,不能休息。
魏琮、姜姑娘、静谭……这三个人,他必须除掉。
可除了他自己,他还有什么筹码呢?
谢春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或许已经死去,又还活着的“人”
。
烦乱的心绪一扫而空,谢春酌骤然一笑,低头将手中攥紧的书籍松开,褶皱慢慢扑平,沉下心继续看。
阳光正好,春日灿烂,气暖风和,隐有鸟叫,再过两月,就要迎来夏日了。
由于翰林院设立在皇宫之中,等闲不能随意进出,以至于院内官员多数午间需要停留在院内继续干活。
临近午膳时分,大部分人都停止了撰写与修复书籍的工作,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捶捶背,四处走动,吹吹暖风,享受半刻悠闲。
也有人讨论起今日的午膳,宫内是会负责他们这些官员的饭食,但需要花钱,给得少的,油水和肉食就少,给得多的,就能开个小灶。
官员来自各地,口味并不相同,因此许多人选择从家中带饭食前来,到饭点就花几个铜板当柴火钱,差遣小厨房的仆役帮他们热好,既省钱又舒心。
不过带饭的人也分好坏,好的自然是家中有钱,或早已成家有妻,母亲关怀的官员,饭食丰盛,坏的自然是没钱没成家,母亲也没心思打理的官员,饭食多数只有干巴巴的腊味和奄了的青菜,更甚者带了两个早市买的饼子充当午膳。
“谢大人今日没带饭食吗?”
有人见坐在侧边的谢春酌唤了仆役前来,给了对方一块碎银,又细细嘱咐了几句话,好奇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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