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wenty-seventh
南贺川下游,远离村落的幽深河谷间,狂暴的查克拉如同失控的龙卷,将地面的岩石碾碎,河水被巨大的力量掀起,化作暴雨倾盆而下。
宇智波斑的身影在烟尘与水幕中若隐若现,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他手中的团扇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将整片河谷当作假想敌,进行着毫无保留的宣泄。
他已经在这里“修炼”
了整整一天。
自从上次目睹教团召唤仪式,以及自身写轮眼异变加剧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与暴戾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万花筒所窥见的,不仅仅是现实的扭曲,更是那潜藏在现实帷幕之后、无边无际的、冰冷而疯狂的黑暗之海。
那些低语,那些亵渎的意象,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理智壁垒,让他对这个世界,对自身的存在,都产生了一种深切的厌恶与毁灭欲。
“不够!
还不够!”
斑的低吼在河谷中回荡,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
他需要力量,更强大的力量,足以撕裂那片黑暗,足以将那个名为克苏鲁的沉睡之神连同其污秽的造物彻底湮灭的力量。
常规的忍术,甚至须佐能乎,在这超越理解的敌人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温和的声音穿透了狂暴的查克拉乱流,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斑。”
千手柱间站在河谷的边缘,浓密的黑发和宽大的火影袍在肆虐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他看着下方那片如同被天灾蹂躏过的景象,看着挚友那近乎自毁般的疯狂修炼,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沉痛与担忧。
他没有贸然靠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可以依靠的山岳。
斑的攻击骤然停止。
他缓缓转过身,写轮眼死死地盯着柱间,眼中的疯狂并未消退,反而更加炽烈。
“你来做什么?来看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吗?还是想来用你那套天真的理想说教?”
他的语气充满了攻击性,仿佛一只受伤的困兽,竖起全身的尖刺。
柱间没有因他的态度而动怒,他一步步走下河谷,踏过狼藉的碎石和积水,声音依旧平稳而充满力量:“我不是来说教的,斑。
我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承担所有。”
“承担?”
斑嗤笑一声,笑容扭曲而冰冷,“你根本不明白我看到了什么!
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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