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谁啊?”
周烁声趴在木案上探头看去,“这演的又是哪出戏啊?”
“啊,这便是那个长吏。”
解祈安端详片刻,偏头问道,“是吧?”
李竹启轻轻点头,并未出声。
“什么长吏?”
周烁声低声问,“靠你们为什么总是在瞒着我说话啊?”
解祈安轻啧一声:“你只管看就是了,保证精彩。”
“徐大人,不妨你自己介绍介绍自己的身份?”
身侧那人递来酒杯,秦祉下意识接了过来,却猛然想起了什么画面,略显僵硬地搁下杯子。
徐生伏在地面,一味抖着:“我、我......”
堂下众人交头接耳,目光皆是惊疑,唯有那着靛蓝长袍的公子抚茶盏的手微微顿住,他抬眼,无声地与那人对视,而后目光缓缓移向了斜方的那位小亲王。
他旋即收敛神色,低笑一声,不急不慢地喝了口茶:“原来如此。”
他说为何这梌州的晋赭王会突然到府拜访,扯什么五年前的都邑交情。
当年他尚且是个小世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邑人云亦云,甚至曾有这晋赭王世子或许早已亡故的谣言,受冕之前无人得以相见,封王之后便直接去了梌州,谈何旧识新交?
张珏细细打量着那小亲王,暗自思考对策。
“你什么?”
荀谌声线不变,可气势徒然大增,“抬头回话,你到底是谁。”
“我、在下是,是清县长吏……徐生。”
第23章
反击“本王记住你了”
“清县长吏?这什么意思?”
“徐生……我记得他是不是,殷州徐氏的子弟?”
“这倒是奇了,徐氏的人甘愿在兰干做个小小长吏,别是被徐氏赶出来的吧?”
“崔颉妙。”
秦祉略微颔首,崔颉妙心领神会,虚礼道,“殿下与柏将军自渌水河南下,途径清县,路遇一妇人抱幼子求救,身后数十余同乡追捕打骂,问其缘由,得知这附近百姓皆财粮无存,被官吏掠夺一空,致使清县哀鸿遍野,饿殍满地,为活命易子而食。”
“天哪,兰干竟然也有此等景象?”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一旁看戏的周烁声则是皱紧眉头,没有吭声。
崔颉妙继续道:“殿下仁善,得此消息欲同与柏将军前去清县长吏徐生府中,不曾想被侍从拦截门外,声称徐长吏不许报官,曾有百姓因此企图向上求救,却被徐生拦截,至今关押地牢,性命堪忧。”
荀谌手尖捏着一颗圆润的葡萄,笑问:“不止如此吧?”
“兰干相聪明。”
秦祉说,“他仰仗的并非徐氏,而是......”
“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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