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丹朱阁四大男宠
丹朱阁内,暖香馥郁。
窗外日头正好,暧昧的金辉穿过雕花窗棂,漫过铺陈着锦绣的地面,也漫过内阁或坐或立的四个身影。
四人各据一方,看似闲适,却也绷着看不见的弦。
关于东门外流民骚乱、城主血腥镇压,以及随后离耳城舒雨郡主被当众讹走五千石粮食的消息,已带着冰碴钻透了城主府的层层高墙。
在这方精致的牢笼里,激荡起各自心湖深处的暗涌。
湛知弦临窗而立,一身月白云纹常服,身姿清濯如竹。
他指尖摩挲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温润的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忧思。
窗外枯枝的剪影落在他清雅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本就是尧光城的人,自然比旁人更深刻地嗅到了这风雨欲来的气息。
城主的转变太过突兀,太过……骇人。
不再是以往野兽般的残暴,而是更令人无法揣测的摧毁。
这于他,于他想要保全的家族,是福是祸?
角落的阴影里,闻辛裹着一件厚重的雪狐裘,蜷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宽大椅中。
他脸上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病态苍白,唇色极淡,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美人。
低低地咳嗽了几声,咳出肺腑间的杂音。
指尖却稳稳地握着一只白玉小盏,盏中汤药漆黑,散发出苦涩与腥甜交织的气味。
他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议论,那双总是蒙着薄雾的眸子,凉凉掠过讥诮。
离耳城?净无尘?
呵……狗咬狗,一嘴毛。
他对此漠不关心,只关心自己体内的蛊毒,以及远在赤蒙城、生死系于他人一念的母亲。
君天碧是残暴是仁善,于他而言,无非是换了一种死法。
或者……换了一种可能被利用的价值。
毕竟,这世间可从未给过他半分温情。
另一侧,杜枕溪穿着玄色暗纹的蟒袍,即便沦落至此,依旧一丝不苟,这身皮囊是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残暴?羞辱?
他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受过?
可君天碧……
那个将他从权势顶峰打落,践踏他最后尊严,让他沦为这府中不堪存在的君天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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