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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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只能笑呵呵面对痛失亲友的可怜人。
“谁那么大胆?敢打我的狗!”
四周突响起一阵巨大的话语声。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摸不清说话人的具体位置。
说是话语,音调又带着哭腔,说是哭丧,又没有之前鸣锣人那么刺耳。
南既明扶起唐潜,同杨叔一起立在马车前。
明一水早已爬到青筝这辆马车上,正忐忑不安地往外张望。
“嘣——”
后面那辆马车,骤然灰飞烟灭。
明一水又赶紧缩回了脖子。
“千里传音术。
人还没到,我们快走!”
南既明见唯一幸存的鸣锣人消失不见后,恍然大悟。
这孙子拍碎马车,施展障眼法,自己跑去通风报信了。
南既明提起唐潜上马车,同杨叔一起坐在马车前,快马加鞭,驱车而去。
“打狗还要看主人!
你们倒是有几分胆色!”
“还想往哪里逃?被我逮住了,一个一个剥皮下来做成鼓!”
无论南既明挥鞭有多快,这个魔鬼般的声音还是如影随形,无法摆脱。
可怜一马车的人,老的老,伤的伤,怎样也跑不快。
唐潜躺在颠簸的马车里,虚弱地开口:“小兄弟,劳烦往树林里赶。
我们弃马车徒步。”
“唐兄弟,你疯啦!
徒步怎能逃脱?”
杨叔开始急得焦头烂额。
“树林里有条密道,我们进密道里躲避片刻。”
“就进密道里。
每人拎一个人,直接下车进树林!”
青筝听言,当即拍板。
南既明甩鞭狠抽马屁股一下。
杨伯扶着唐潜,南既明拎着明一水,阮霜左右各抱青筝和柳姨,跃下马车。
在唐潜的指引下,左转右转,到了座山崖下。
搬开块巨石板,露出黑漆漆的大洞。
唐潜由杨叔搀着,率先下洞。
南既明断后,原样搬回石板,封住洞口。
这条密道像是被废弃许久,有些陈旧的气息,满是尘埃飞扬。
大家你扶着我,我扶着你,连南既明也顾不上翩翩君子形象,连拖带拽地在密道里抹黑前进,时不时就被脚下的乱石,拐弯的岩壁撞了个鼻青脸肿。
密道内的空间原先只是狭窄的一人弯腰通过的大小,越往里,空间越大。
路上还碰上几个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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