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时倾跟随离各自被小厮抬回屋休息之后,没多久便恢复了精力,身上的伤也都些是小伤,只是打得鼻青脸肿的,便都闭门不出,只叫小厮们把饭菜都端进房里去。
当晚,时倾生怕随离要来干点使他「名符其实」的事,倚着铁枪,严阵以待,心想:你要敢来,看我不把你搠个透心凉!
第59章
掀起你的马甲来1
本是想盘问随离一夜不归的经历,以及醉酒的过程,不想自己什么都没盘问出来,还狠狠打了一架。
要说,两人的战斗力,算是旗鼓相当之下,时倾稍逊一筹。
因害怕随离会来要求自己践行赌约,时倾枕戈待旦,长夜无眠之际,认真回想复盘了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反思之后,再次得出了对曲随离的评估:这是个有心机的男人,不可小觑。
同时,对于一夜不归,还喝得烂醉如泥,时倾从事情本质来分析,觉得曲随离可能并不像他自己交待的那样,是一个人来宜永游历。
试想,一个刚来宜永不久,举止无亲的外乡人,他跟谁喝酒?还喝得大醉?
好在随离似乎只是说说而已,借以对抗时倾的盘问,那一夜和其后的许多夜晚,随离从未去骚扰过时倾。
次日一早,随离仍旧去时倾屋里一起吃饭。
时倾绷不住,从头到尾寒着脸。
随离却像没事人一般,谈笑自若。
时倾不搭话,他就自说自话,一点不尴尬。
见识过随离的战斗力之后,时倾不再试图管束他,任他来去。
随离似乎也有所收敛,虽然仍旧经常外出,一去无踪,莫家的家将怎么跟都跟不住,不过,随离倒是再不会在外夜宿了。
两人之间,似乎有了一丝惺惺相惜的意味,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以礼相待。
一个月后,那位派去溧莱郡阳嘉府南州给盐商亲家送礼的家将回来了,同时带回了亲家的许多回礼。
能与京城开平侯莫家结亲,哪怕是上门夫婿,私盐贩子也觉得是莫大的荣幸,为了表示亲近之意,不光倾其所有,回送了很多珍贵的礼物,同时,曲随离的父亲放下家里的生意,跟家将一起进京,亲自登门拜访,以示隆重重视。
虽然两人还没有圆房,但这桩婚事非常正式,不光举行了婚礼,有亲友见证,事后还到衙门补了婚书,把曲随离的户籍也补进了莫府。
亲家公万里迢迢亲来京城登门拜访,莫老侯爷跟左夫人当然得大开中门,迎接进去。
小厮听到消息,赶紧跑到顶头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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