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集 总结见闻着初篇(第3页)
。
轩辕在竹简旁画了根弓弦,旁边写“筋如弦,缝如调弦”
。
写到北方,字里便带了些寒意。
“北方寒地,风凛冽,人多寒病,治以脉诊,温通散寒”
,他把“浮、沉、数、迟”
四个字写得格外大,像北狄老医士按在腕上的三根手指。
有一回,一个老者咳得直不起腰,老医士按了脉,说“脉沉迟,是寒积在肺里”
,用生姜煮羊肉汤给他喝,喝到第三碗时,老者咳出一口白痰,竟能直起身子了。
“姜驱寒,羊补阳,寒去则气顺”
,他写这句话时,仿佛能闻到那碗肉汤的香气,混着北地雪后的清冷,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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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日头爬到了头顶,石屋里的光线变得炽烈。
伯服端来一碗糙米饭,轩辕却没心思吃,目光落在案几上的竹简上——已经写了二十多片,每一片都记着一个地域的病、法、方,像散落的珠子,各自闪着光,却还没串成一串。
“先生,歇会儿吧,您都写了三个时辰了。”
伯服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他看见轩辕的指关节处,沾着墨汁的地方已经泛白,那是握笔太久磨出来的。
轩辕却摇摇头,拿起一片空白竹简。
他想起在东夷海边,看到潮涨潮落时,老人们说“海水跟着月亮走,人身上的血,是不是也跟着天地走?”
;在南岭深处,草药巫娘采草时总要看看太阳,说“午时的草,阳气足,药效强”
;在西戎草原,牧民们看星星辨方向,说“星星不动,人身上的气,也该有个常道”
;在北地雪原,老医士望云识天气,说“云黑要下雪,人面色黑,怕是肾里有水”
。
这些话像种子,在他心里埋了一路,此刻忽然要破土而出。
他提笔写下:“人与天地相参,与日月相应。”
墨汁落在竹简上,仿佛一声轻响。
他忽然明白,岐伯说的“根”
,就是这个——不管是东夷的砭石,还是南蛮的草药,不管是西戎的缝合,还是北狄的脉诊,说到底,都是让人的气血顺着天地的节律走,让身体的阴阳像日月一样平衡。
“所以,治东夷的痈,要像疏泄海水;治南蛮的瘴,要像驱散云雾;治西戎的伤,要像修补弓弦;治北地的寒,要像点燃篝火。”
他喃喃自语,拿起之前写的竹简,一片一片重新排列。
东方属木,主生长,像草木需要疏理;南方属火,主炎热,像火焰需要清凉;西方属金,主收敛,像金属需要锻造;北方属水,主寒冷,像水流需要温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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