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集 切脉知虚实(第2页)
这汤是黄芪炖羊肉,喝了暖暖身子,歇上两天就好了。”
牧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轩辕却站在原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微弱的跳动。
“为何脉能反映脏腑?”
他追问,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
巫咸往火里添了块松柴,火苗“噼啪”
跳了跳,映得他脸上的皱纹忽明忽暗。
“你看这帐篷外的河流,”
他缓缓开口,“河水清浊,流速快慢,是不是能看出源头的情况?脉就是人的‘内河’,血在脉里流,气推着血走,五脏六腑的精气都靠这气血滋养。
哪处脏腑虚了,气血就会在对应的脉部显出来;哪处堵了,脉就会变沉、变涩。”
他忽然拉起轩辕的手腕,指尖搭了上来。
轩辕只觉对方的手指温暖而有力,像在丈量土地的老农,带着一种笃定的沉稳。
“你的脉,浮而有力,像春芽破土,是气血旺盛的样子。”
巫咸松开手,眼里带着笑意,“但前几日你淋雨受寒,那时的脉一定沉而紧,像被冻住的土地。”
轩辕心头一震。
他想起南下时淋雨的情景,当时确实觉得浑身发紧,后来用了东夷的姜盐热敷才缓过来。
原来那时,自己的脉早已把“寒”
写在了手腕上。
接下来的几日,轩辕像着了魔。
天不亮就跟着巫咸去帐篷外等候就诊的牧民,从孩童到老者,一个不落地观察他们的脉。
有个少年刚打完猎回来,脉跳得又快又急,像奔马过草原,巫咸说这是“实脉”
,是气血奔涌的正常反应;有个老婆婆常年咳嗽,脉跳得细而弱,像风中的蛛丝,巫咸说这是“虚脉”
,是肺气不足;还有个妇人腹痛难忍,脉跳得又沉又硬,像摸到了石头,巫咸说这是“涩脉”
,是气血瘀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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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每次切脉的感觉都记在树皮上,用炭笔描出不同的波形:快的画成急促的折线,慢的画成平缓的曲线,沉的画得深,浮的画得浅。
夜里,他就着松火反复翻看,试图从这些线条里找出规律。
可最难的是“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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