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裤腰带的柳仙
“砰!
“一声巨响之后,许小满麻溜的被泥头车送走回炉重造了。
“有谁知道刚刚那个车哪儿来吗?市区不是不让进货车啊!”
光天化日之下,刚刚发生的一幕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给生生抹去了存在。
马路上依旧车水马龙,路上的行人们依旧在匆忙奔波为了生活。
至于泥头车?你记错了吧?这玩意儿被交通整顿早已经消失了。
你说你看见了?绝对是幻觉!
与此同时,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里,许小满的脑袋重重磕在硬木桌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耳边嗡嗡作响,鼻腔里充斥着霉味和汗臭混合的古怪气味。
在徐小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刺耳的喊叫声。
“二丫头,发什么呆!
李婶等着回话呢!
“一个尖锐的女声刺进耳膜。
许小满茫然抬头,看见一张刻薄的中年妇女脸,皱纹里夹着几分凶相。
她手里握着根细竹条,正不耐烦地敲打着桌沿。
这是哪儿?
徐小曼最后的记忆是在大学宿舍熬夜复习高数,眼前这道题怎么也解不开......再睁眼就到了这个破旧的土坯房,墙上还贴着“1993年计划生育宣传画“。
这是做题做疯了?产生幻觉了?
“娘跟你说话呢!”
竹条“啪”
地抽在桌上。
“李家那小子虽然腿脚不利索,但家里有三间大瓦房!
你都复读两年了还考不上大学,有人要就不错了!”
一段陌生记忆突然涌入脑海——许小满,十八岁,青山村老许家的二闺女,连续两年高考落榜,现在家里要给她说亲。
我穿越了?还穿成个复读失败的村姑?从海城大学大二的新生,成了一个复读两年都没成功的村姑?
徐小曼,不现在应该说许小满了。
许小满低头看看自己粗糙的双手,指甲缝里还有泥垢,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衣。
这具身体确实不是那个天天点外卖的现代大学生。
可是为什么啊?就因为这相似的名字?
“我......我想再复读一年。
“许小满下意识说。
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嫁到这山窝窝里,要不然人生就毁了!
最起码,最起码得走出去……
“啪!
“竹条这次结结实实抽在她手背上,火辣辣地疼。
“做你的白日梦吧!
“许母唾沫横飞,“你哥还等着彩礼钱娶媳妇呢!
你不嫁人,这钱你出吗?听着,明天就给我去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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