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危机暂化解豪门地位初稳
苏瑶的指腹划过翡翠拆信刀冰凉的纹路,晨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棂,将镜中那张与许绾绾九分相似的脸割成明暗两半。
陈伯弯腰捡丝帕时,她故意让袖口沾着的夜来香花粉簌簌落在老管家后颈——那是林禹母亲生前最爱的味道。
"
翡翠养人,是得沾着活人气儿。
"
她蹲下来帮陈伯掸去肩头落花,腕间新换的景泰蓝镯子撞在红木桌角,惊醒了廊檐下打盹的虎皮鹦鹉。
鸟儿扑棱翅膀喊出句"
绾绾添茶"
,她藏在裙褶里的膝盖微微发颤,面上却把茶盏端得四平八稳。
林禹推门进来时,正撞见苏瑶踮脚擦拭多宝阁顶层的青花梅瓶。
晨雾从她松垮的麻花辫里漏出来,细绒毛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截白得晃眼的脖颈——那儿本该有颗许绾绾标志性的朱砂痣。
"
当心摔着。
"
他伸手扶住晃动的梯子,嗅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茉莉头油味。
这种市井姑娘才用的廉价香膏,竟比他订制的法国香水更让人喉头发紧。
苏瑶惊慌转身,怀里的旧相框"
哐当"
砸在地上。
玻璃裂痕正好横在照片里穿学生装的许绾绾脸上,她蹲下去捡时,后腰的盘扣绷开一粒,露出段用螺子黛画出来的蝴蝶骨——许绾绾十六岁摔马留下的伤疤位置。
"
我来。
"
林禹的掌心贴着她手背去够碎片,发现她食指有道新鲜血痕,"
怎么弄的?"
"
昨儿给母亲擦牌位时..."
她突然咬住嘴唇,睫毛颤得像惊飞的雀。
林禹这才注意到供桌上的白玉香炉换成了掐丝珐琅的,三炷线香烧出的灰烬整整齐齐堆成宝塔形——正是他母亲生前最讲究的规矩。
陈伯端着药箱进来时,苏瑶正把带血的纱布往身后藏。
老管家看见她包扎成蝴蝶结的纱布角,浑浊的眼珠动了动。
二十年前大小姐玩火烫伤时,也是这样把纱布系成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
下周的慈善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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