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页)
昆仑老阴、觉远师太、青城余峦方提了武器欲攻阵,那八人早已转开来,那莲花阵严严实实,却是攻入不去。
那文士自在内里饮茶,纹丝不动。
那楼观小道不知何时却被围在阵中榻内,坐在那文士对面,道:“官人,你可记得俺?”
“柳官人”
抬眼看那道士,二十上下年纪,面色微黑,却是不减俊朗。
“柳官人”
只顾吃茶,却不应他。
那楼观小道冷冷一笑,道:“记不得亦是无妨,俺虽恨不能取你性命,但若是教你死得恁的轻巧,怎泄俺心头大恨?”
说罢举起手来,露出那铜钱大小红痣,使匕首刻上一刀,那红痣中血喷涌溅出,溅在“柳官人”
面上,口中念道:“柳官人,承我旨,为我奴,听我号令,死生由我,此生不背,背则自决而死。”
阵外七八人强攻,都是一流好手,奈何那围起莲花阵诸人只守不攻,却似陀螺一般滴溜溜转,端是滴水不漏,那觉远师太高声叫骂,兀自平添焦躁罢了。
那“柳官人”
将面上血抹下,口中高声道:“柳官人,承我旨,为我奴,听我号令,死生由我,此生不背,背则自决而死。”
那楼观小道惊觉事态有异,提剑一跃而起,说时迟,那时快,抖开剑花,向那“柳官人”
身上各大穴攻来,喝道:“你不是柳官人!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你是哪个!”
“柳官人”
笑道:“小儿,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是哪个?”
却将了那墨玉瓶,势如闪电,将那剑花朵朵化开。
那楼观小道咬牙道:“老子肖师勇!
你且与那柳官人说知得:今生今世,不亲手杀他,来世势不为人!”
那“柳官人”
不再言语。
肖师勇的剑极快,且无常招,只攻要害,却不守自家罩门,却似只求同归于尽的剑招,“柳官人”
抽出腰带中软剑,向肖师勇右肩曲垣穴攻去,他却也不躲,只提剑刺向“柳官人”
颈侧扶突穴。
“柳官人”
回剑卸力,剑上内劲缠绵,却将肖师勇的长剑粘在软剑上,那肖师勇吃力不住,把不得剑,只好撤剑。
那莲花阵诸人见势不妙,只得破阵,东角一人离阵,那肖师勇一咬牙,飞出阵外,“柳官人”
紧随其后。
莲花阵散后,在群雄合击之下,再难合拢,只好各各变作了单打独斗。
那肖师勇甫燃起一支蓝烟弹,便被“柳官人”
逼至一株橡木前,住了脚,冷笑道:“一炷香后,此山中弥勒教徒便围住此处,料你插翅难飞。”
“柳官人”
立在肖师勇跟前,道:“在下平生最恨三项事:一是恃强凌弱,二是以大欺小,三是威武屈人。”
说罢举起剑尖,无奈道:“不料今日在下所作所为,恰是应了三项,一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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