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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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两个隔着半个庭院相望少刻,重湖离了窗前。
再看时,他提了一色灯笼,因楼外木梯下了阁楼,轻轻走到庭心,踩过荷塘石桩,上了小亭。
见他来了,百种滋味又上心头。
重湖将灯笼往笼架上架下,在杨蝶掩身旁坐下。
“怎地睡不下?”
重湖问道。
“吃多了几盏。”
重湖望他,杨蝶掩却望桂,道:“你若欢喜,将溪边月桂移来院中植下,便得月月闻香,可好?”
柳重湖摇头,笑道:“月桂虽好,不若八月桂恁的风情。
蝶儿,从前吟道白乐天一阕小词,道是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
合是要那三秋桂子八月月,玉人枕上钱塘潮,方有恁的风情。”
杨蝶掩笑指柳重湖腿上,问:“可是此枕?”
柳重湖指杨蝶掩腿,道:“亦是此枕。”
兄弟两个相视而笑,杨蝶掩道:“兄长,玉枕容小弟一枕?”
柳重湖搂了他头,放在腿上,杨蝶掩直直看着兄长含笑双眼,轻轻道:“重湖,来日同去杭州,寻寻三秋桂子,看看枕上潮头,可好么?”
柳重湖但笑道:“好。”
当日笑语欢颜,依旧历历耳畔眼前,怎知如今恁地。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的诗是不自量力乱七八糟的产物,格律不对,内容不对,真的是献丑一百万分。
然后这几章这里还抄袭了很多词作,不少是这一年以后的。
俺不严谨了。
特此向白公、韦公、李公、柳公、苏公、黄公、朱公致歉。
第40章南州(4)
爹爹虽是兼习内伤杂病与外科疮疡棍棒金创,于疡科与别家却是不一般。
爹爹常言:外家于上古多施针砭。
针有九针,九针各当其用,各有所施,不当其用,则病弗移。
魏晋末离乱四百年,世衰不振,针家亦是如此。
到如今医家但知方药,但知毫针,于他针全是不知。
殊不知古之外家工夫,针术最要。
鑱针主刺、员针主按、鍉针主压、锋针主点、铍针主割、员利针主钩、毫针主留、长针主深、大针主泻。
毫针力末,于留为最当,寒热痹痛徐徐可通,于疮疡却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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